“不要哭……哥哥爱你。”
-----正文-----
许椿酒的头发浓墨一般泼在枕头上,乌黑发丝与发丝的缝隙间漏出枕套的米白色。他的肤色像热牛奶,白得欲流,肌肤蒸腾着暖意。
摸上去也像牛奶一样滑。
郑凌之双手捧起许椿酒的雪臀,用指尖扒开他的臀缝时,对此深有体会。
许椿酒小声混乱地哭,哭声仿佛小猫的肉垫,弱弱地拍在郑凌之的心口。他心口的冰川其实只有薄薄一层,底下藏着蜜,被猫爪拍裂了,蜜便要从裂缝里流溢出来。
“别哭。”他将唇印到潮湿的领带上,手掌覆住整只瑟瑟发抖的粉蚌,轻重合宜地揉搓,时不时屈指刺激许椿酒的蕊珠和夹着一线水光的孔窍。
许椿酒不想总是表现得如此软弱,可眼泪止也止不住,泣音裹着呻吟滚出咽喉:“你带我来这儿,就是为了……啊……能更方便地上我吗……”
嫩生生的大小阴唇在郑凌之手心里一鼓一缩,如同沾了露水的樱花瓣,被风吹落枝头,成为他的掌中物,任他把玩。
他灵活地伺弄着它,想起聂鲁达的诗句:
“我会从山中为你带来幸福的花冠、蓝色的吊钟花,
黑色的榛子,以及许多篮朴素的吻。
我想对你做,
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。”
有人故意将后一句曲解为“我想给你开苞”,倒暗合了郑凌之此时此刻的心境。
从许椿酒股间抽出手指,分开的两指之间银丝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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