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文件很重要，它虽然不适合在现在这个时候放出来拯救唐氏集团，却可以在他们遭受重创之后起死回生。

十十很不解：“为什么现在不能放出来？现在唐氏集团股票下滑这么厉害，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我们才能博一把啊。”

“一看你就是从小过苦日子长大的，”唐果无情吐槽它：

“现在唐氏集团出了这档子事，大众对我们的好感度很低，再加上污水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，我们现在就算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了，也没有雄厚的资金收购最优，现在把这个文件散步出去，受益的只会是旁边看戏的人。”

十十咂舌：“就凭这么一封文件就想收购电商平台的龙头企业？果果，你是不是把经商想的太简单了？”

“恰恰相反，你这个不够先进的人工智能啊，恰恰是你把商业战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
一封足以致命的文件，当然够搞垮一个集团了。

“可眼下污水的事情还是没能解决啊……”

“走，去工厂。”

现在陶霖询也不能信了，她唯一能靠的人只有自己了。

刘司机开车把她送到工厂外围的一条小路旁，唐果今天刻意穿着灰黑色的运动服，争取让自己一点儿都不起眼，顺着小路慢慢往工厂那边靠。

在工厂的旁边就是那条河。

唐果奇思妙想地感叹：“要是十十你有那种电影里的功能就好了，我还能让你给我分析一下这个水里的成分。”

“什么功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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