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殊想,他只有一处是无法割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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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口码头仓库,手电筒惨白的光一束束照在地上、废弃船身和晦暗的集装箱夹道里,脚步声渐近,江伏如期带了人来。
按道上唐家执行已久的规矩,江伏带来的那仅仅十来个兄弟大部分都得跟着唐殊的人进去仓库——虽然几十箱冷冻水产品会有大货车白天来运,今晚这些东西的重量只算九牛一毛,但照样不是三两双手就能解决的。于是江伏站在外头,身后便只跟着两个身形稍显魁梧的跟班。
现场一众人都只默默干活,交流甚少,唐殊手撑在摞起来的木箱上,往后一跳坐了下来,也不算监工,就懒懒瞧着这些人来来回回。
看得久了,他目光落去了很远的伸手不能见五指的地方,想到渔船从远处飘来又飘走,他站在岸边动不了,看着船变成了越来越小的一个黑点去往海平面的那头。
等晚上过去,它应该也已抵达一个自由的国度。
唐殊是讨厌登船的,他不喜欢船的形状、竖立的桅杆、包括上面高高悬挂的帆和旗帜。他对这东西从来没有产生过好感,因为不只是他,沈礼钊也一样。
但唐殊觉得自己讨厌的不是这些。
就像他也想过回到过去、可以和沈礼钊在禁闭室里胡来,现在也想得到两张船票,幻想与希望的人一起去往自由国度。
唐殊并没有在这些外物上固执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人们可能常常固执,但信念打破亦是常有之事,只有在翻来覆去也无法割舍之处才会无可救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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