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死后不多久……

-----正文-----

陆小凤死后不多久，花满楼曾接到过苦瓜大师的邀函，请他至寺中小叙，顺便散心。那时花满楼并未答复，只差花平道了声好。哪知时隔多日他竟又收到一封一模一样的函书，不过这次还附了一封手札。

这手札倒也无甚特别，只落款处……写的除苦瓜大师法号外，还有另一个名字——陆小凤。花满楼将信纸捏在手中，用指腹摸了数次，那三个字却分毫未改，依旧是——陆小凤。他放下信札，心中升腾起一丝苍凉，因而连带着面上的笑容也变得自嘲起来。

当然，他最后还是去赴了这个约——有关于陆小凤的一切此时都能极为轻易地扰乱他的心神，哪怕这许多日子以来他已经逐渐学会了去隐藏这种可笑的期待。

苦瓜大师的寺庙他去过多次，本该是十分熟悉的。可这次当直到他落座，总觉得所感大不如从前，再一细想，难免又是一心萧索。风是从前温柔风，酒是从前佳酿酒。只是这人……不在的终归不在，还在的……还在的心境约也大不如从前。
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
花满楼到的时候，苦瓜大师还在片鱼。刀子刮过鱼鳞，发出噌噌的细响。花满楼看不见，但他知道片鱼的人，那双手不得不沾上血腥。

“大师，你这是何必。陆小凤已经死了。”

他静静地坐着，静静地说话，却没有阻止大师杀生的举动。换作平时，他或许也不会出言阻止，但他会因为好奇问上两句，说些俏皮话，乃至于和陆小凤一起“大不敬”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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