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留下来，我们重新开始

-----正文-----

这一夜落雪了。

方萋萋顶着一头苍白来到历晴川住处。

历晴川脸色还有些不好，方萋萋给他拿来灵药，守着他运功疗伤。

历晴川腰身平直，衣衫皱褶也似乎都比其他人平顺很多。方萋萋一直觉得他很配白色，墨发白衣，明明是很简单的颜色，就是很惹眼。

“怎么这样看我？”历晴川突然开口，他收功看着她。

方萋萋问：“你没事了？”

历晴川笑了：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师兄啊，你这次……这次为什么会、会受伤啊？”姑娘眼神看着他，斟酌着词汇。

“炼制分身啊。”

“分身在哪？”方萋萋问。

“还没炼好。”

方萋萋抿了嘴角，半晌：“历晴川，你是不是又骗我。”

历晴川侧头，又是那种有些无辜有些疑惑的表情：“何出此言？”

方萋萋闭了闭眼：“师兄咱们一直是正常双修的，就是于双方都有益处的，是吧？”

历晴川沉默，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方萋萋就是知道，他在想说词了。

“不能告诉我实话吗？”她看着他，眼中隐有泪水聚集。

历晴川犹豫着开口：“双修需要功法的，比较复杂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方萋萋声音有些抖，“之前，之前我突破筑基后期，其实是因为你帮我灌注了灵力。”

历晴川喉结微动，没有说话。

“为什么啊？”姑娘问，“为什么要这样做？你在损耗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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