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观察沟子的眼力见

-----正文-----

“我真傻，真的……”

小跟班跟店小二交代完，把生排骨递过去，回过头来看季鹤，还是那副傻了一半的样子。

小跟班拍了拍肩膀安慰道：“老大，您别伤心了，人家姑娘看不上你，那是她没眼光。”

季鹤缓缓、缓缓转过头，“你是叫什么来着。”

小跟班面露戚戚，“老大，我从你头一回把隔壁人家的盐袋子换成白糖的时候就跟着你啦，不至于连名字都记不得吧。”

“我记得。”季鹤道，“我就是怕你忘了。”

小跟班：……

小跟班的名字叫周全。

眼观六方的周，耳听八路的全。跟季鹤一样，浑身上下叮铃咣啷的，就差写着人傻钱多的主。差别，非要说大概就是周全的眼睛圆点儿，透出的愚蠢更清澈几分。

季鹤敲桌板：“你就不能和自个儿名字看看齐吗？说话前，想一想，先问是不是，再来安慰人——我怎么可能被人家姑娘看不上！！”

周全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老大当然不会被看不上！”

可以看出来，周全，和季鹤一样是个鸟人。

或者换一种说法，应该说，周全从小就被季鹤一手带领带着成为一个鸟人。——正所谓倒数第二带倒数第一，尤其忠心，季鹤指东，他就是撞墙也不会往西。
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季鹤也没理由对跟班生气。细细想来，甚至或许这家伙才是唯一真正同仇敌忾的。他叹了口气，看了看熟悉的一层浮油的桌板桌布，看看了熟悉的头顶窟窿，只觉人面桃花……呃，那句怎么说来着，是不是这么用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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