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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，我起夜去上厕所，刚打开门就看见CC飘在我房门口，血嘀嗒嘀嗒，落在地上很快就消失了。

“你很闲吗，”我清醒了，带起床气，“找个坟逛逛。”

CC转了个身，校服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旋起了一个漂亮的弧线，露出一截洁白的腿。很快，裙摆落下，只留下血肉模糊的断口。

“会不会跳舞？”CC摇晃着身体，哼着我耳熟的曲调，“来跳跳舞？”

我摇头，进了厕所。

CC溜进了卫生间，趴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：“不会也没关系，我教你。来跳舞嘛。”

她一直缠到我上完卫生间，我困得受不了，爬上床，对她说：“学，都可以学，让我活着学。”

CC沿着墙壁一路爬出我的房间，临出去前扭头看过来，眼神晶亮：“那你明天要学哦。”

我连连点头，快要把脑袋砸进床里。

第二天早上，CC把我从床上拉起来，还带着AQ，一人一鬼在客厅里磕磕绊绊地学跳舞。AQ尚还好些，起码她看起来不像个机器，我跳起舞来就像没有上油的铁皮人，还总是自己把自己绊倒，CC放肆地嘲笑我，然后亲自下场，拉起AQ，一边哼唱舞曲一边恣意地跳。

AQ勉强可以跟上她，跌跌撞撞的，我坐在沙发上休息，舞到我身边时她们的裙子掠过我的膝盖，穿透了，在空气里留下些闪亮的碎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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