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有灰色的皮肤，宛如行尸，眼睛是金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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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普通的上午，饰有教会纹章的陆行鸟车从皇都西城门出发驶向隼巢。理发师家位于村口处，他最先听见响声，与妻儿一同站在门口恭敬地望向从车上下来的两位圣职者。

来者一男一女，身着纯白色法袍，他们越过每一扇好奇的窗口，径直走向圣雷蒙特教堂。那时约书亚祭司刚做完晨间弥撒，还有一个老妇人坐在倒数第二排。他们都没做好突然见到外人的准备，呆呆地望向来人。

女祭司解下胸前的纹章，让盲人祭司触摸，说：“我们是圣职部的调查员，奉战女神的名义，对圣雷蒙特教堂事务及本地司祭进行例行检查。”

她没错过面前的约书亚祭司霎时僵硬的表情。老妇人在亲吻过她和她同事的指尖后离开了。

大门掩上，教堂里只剩下三名祭司，两个穿白袍，一个穿黑袍。教廷来者身上的法袍为羊毛混纺，染无瑕白色，型制挺阔，衬得身着陈旧黑法袍的约书亚祭司像个佯装打扮的冒牌货。

“希望你不介意我们四处看看。”男祭司对约书亚客套地笑了笑，在教堂里踱着步，审视的目光落在各处。他仰头望向花窗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转头问约书亚 ：“这是谁设计的？”

“什么？”约书亚问。

女祭司在旁边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她同事，指指约书亚——这位祭司眼睛不好。男祭司恍然点头，解释道：“我问您花窗是谁设计的，线条和配色都十分美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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